逆天改命

I was always just entertaining myself

坤廷|兄友弟恭(下)

喜剧结局,8000+,有个小车



6.

第二天他们没有多余的话可以说,至少在单纯以蔡徐坤朱正廷两人身份做兄弟时,没什么能说的话。蔡徐坤不逼紧了,他知道朱正廷不能逼,这人看上去一副好善温和的模样,逼急了反骨就跳出来,越是向着不想的地方去。

蔡徐坤决定循序渐进,便一开始就很上心的给家里找了装修队去帮朱正廷搞房间。一边从通讯录里把那个名字的电话给发了过去,让装修队找他参考意见。

朱正廷习惯性在工作室把手机静音,在开会的时候,他更会记得静音。等装修工电话终于被接通的时候,装修的那个设计师已经根据蔡徐坤发过来的户居图片,设计出一套大致草图了。

甲方就是金主爸爸,这点职业素养在各个领域都一样适用,朱正廷听着对面客气的问他打算怎么装修房子,语气委婉一点都不像被挂了十几次电话的人。朱正廷感到不好意思,难得在工作时间抽空出来解决私事,然后再一想,就知道是谁在后头操作。

他好几次点开蔡徐坤的联系对话框,又默默的在打了一大段话删掉。

这种感觉有点微妙,像是分了手后还怀念过去的人,想和前男友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四舍五入算下,一张床睡了这么久,安排一个男友身份也是可以的,但他们哪里能有结果。

晚上他没那么快回去,回去也是和蔡徐坤对对眼,还不如和朋友约出去玩了再回家,也希望能错过时间。

他没有去惯常的那个酒吧,怕一下就招来蔡徐坤。他和蔡徐坤混在一起久了,也挺长时间没出来猎艳。有熟人听说他今天出门,还不去往常地方,都好像很懂的明白他们正廷哥是被追急了。

朱正廷心说,哪不是吗?这操蛋的缘分,被追还追的这么近,隔两步就可以上床。他想,要不是自己根正苗红,还真想就跨了那一步过去,他们偷偷上完,还能当个炮友。

但哪里可以。

蔡徐坤的心思他拎得门清,自己又没得那个想法。他俩说熟不算太熟,说不认识又显得太过头了,但做不到渣男作风吊着一个人在死树上面。

他总觉得,现在他俩这合伙家庭,总要有个人留个后不是?

他想的多,就一头闷着一直在给自己灌酒,来搭讪的几个都被拒绝了。有人离开前还要说他一句没劲,来酒吧找乐子不干就算了还摆脸色。朱正廷平时不太在意这种话的,他一直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情我愿才是硬道理,酸算是什么理。

今天他可能是真的醉了,周围霓虹闪烁分不清在哪,气头上来年少的一点暴脾气就上来了。等蔡徐坤找到酒吧的时候,就见朱正廷衣服撩到手腕,露出皓白的一段小臂。

他的脚下散着破碎的玻璃酒瓶。人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一半的晕晕乎乎,没把人家开瓢,但也打了个半残。蔡徐坤想了一会,觉得自己真要打架的话可能打不过朱正廷。

于是他隔着很远的距离喊他的名字。

周围已经没有多少人声了,刚才一顿打架散开了不少,还在的都是他这种和当事人有关系的。被打的那个人骂骂咧咧的坐在地上,酒味冲天,反观朱正廷即便好几瓶酒下肚,模样也是好看的。

蔡徐坤的声音醉鬼也听出来了,手里还剩的一半玻璃瓶放下,迷蒙着眼神看向蔡徐坤。他皮肤本来就白,这时白里透红,挑个眼不刻意摆谱都勾人。蔡徐坤走近他,掐着他的腰用上了力道,把朱正廷搞得浑身不舒服。

蔡徐坤咬着他的耳朵,危险的压低了声音,“能耐了?会打架了,嗯?”

那个疑音勾了火,带着一点都不符合白日蔡徐坤的表现,听得朱正廷腿软,内心脏话跑个没完。他留了一张赔偿的支票放在吧台上,然后一手扶着朱正廷站在原地,掷地有声,“我家这位平常好脾气,动手这一定是看不过,支票放在这赔偿的是酒吧,其他人别沾。要不然也一定有办法查的到。”

蔡徐坤近些年都在办实业,藏着家里土豪资产自己从小职工做起,但这不代表没人认得蔡小少爷。蔡小少爷没出国之前,那也是一霸王,整条街打下来谁敢惹他?人格魅力和钱一起挂钩,是挺出名的一人。

市里几个要动关系地方的人都是他朋友,基本是可以在市里横着走的人。

虽说几年海外生活似乎磨平了蔡徐坤的锐气,这也不代表就真的能把蔡徐坤当病猫了。他敢在这市里走不报名字,放别人身上又有几个人敢,几个人会收烂摊子。

等他带着朱正廷离开,才有人在惊异后把他的身份和蔡徐坤对上,有人怜悯的看了一眼被朱正廷打了的男人,只觉得他们撞到硬茬。

且不说他人要怎么内心纠结,蔡徐坤是真想和朱正廷算账。他可以忍受朱正廷多想,那也要一人独处或者在稳定环境想,天知道朱正廷去别的酒吧的消息从别人那里传进他耳朵的时候,蔡徐坤那一下想把朱正廷压回床上操的心都有了。

可他怕朱正廷起来怪他。

小蔡少难得怕谁,也是一颗心全落在一人身上才能任他揉捏心脏,捣碎了一样痴心,药石无医。蔡徐坤给他系上安全带,这是上次他们车震过的那辆车,虽然换了皮面也改不了曾经的证据,蔡徐坤心猿意马,心说最好有种什么洗脑药。

一颗药丸下去,让朱正廷乖乖跳上他的床。

伦理道德那种东西他放的绝对不会比朱正廷重,反正他爹一早就说他是混账东西,从他出国之前说到现在,那坐实混账东西这个说法,也没什么不好。

蔡徐坤在红绿灯的岔路口,测速摄像头的闪烁下,虔诚的吻在朱正廷的额头上。醉鬼不安分的乱动,微长的额发划过他的侧脸,睡熟了还是一样招人。

蔡徐坤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努力克制不要把朱正廷弄醒。

7.

等到家又是一阵折磨,怕他穿着外衣睡得不舒服,蔡徐坤要给睡梦里的朱正廷换衣服。一边小心的怕把他吵醒,一边又是因为喜欢而出现的正常生理反应。等好不容易帮朱正廷换好了睡衣,他也出了一身汗。

急忙的冲了一个冷水澡,他拿着毛巾按在头发上随意的撸了几下就松开,随后他摸到手机,对睡梦中的朱正廷拍了几张照,才出房间去解决今晚过度张狂的问题。

周锐好久没接到小蔡少的消息,这下才知道原来是家里有人。蔡徐坤的意思他哪里还不明白,就是要让所有兄弟都知道他们蔡哥有心上人了,客气一点。

周锐的办事能力蔡徐坤及其放心,再扯皮几句之后就断了通讯。他处理了几个文件发给直系上司,才又起早了之前就有想法的离职信。

蔡爸爸蜜月旅行不定归期,公司还是需要有一个人拎得清,蔡徐坤出来历练也已经有挺久的了,他打算等这次和朱正廷合作完了案子,就回到他应有的轨道上来。

离职理由陈述清楚,蔡徐坤再一次拿到手机的时候发现了意外情况。许久不联系的范丞丞已经一连给他发了好多条消息,蔡徐坤连解锁都不用,就知道这些消息肯定和朱正廷有关。

他微微勾起嘴角,想的是周锐果然办事能力非凡,轻轻松松就让他钓上了最想钓的鱼。

蔡徐坤心情颇好,盖上电脑重回房间去了。

朱正廷宿醉一夜醒来就感觉全身不舒服,汗湿透了衣服还落在床单被子上,有种黏黏的感觉。他昨天喝断片了,在拎起玻璃酒瓶后的所有事都只有那么依稀的印象,再想一会就头疼。

揉着脑袋坐起来,才发现这是蔡徐坤的房间。

一面之缘的房间也能让他够惦记,他想自己昨晚肯定给蔡徐坤招惹了很大的麻烦,刚冒出的一点愧疚还没来得及发酵呢,又从喝酒源头一看,蔡徐坤就没有什么值得被原谅的价值了。

朱正廷好不舒服的踩下床,出门看到蔡徐坤竟然没去上班。他再想了想,发觉今天好像是周末,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昨天跑去酒吧玩。但蔡徐坤还是很忙,他坐在沙发上捧着笔记本电脑打字,还挺心无杂念的。

朱正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微妙的把这些天记忆中的不断出现的蔡徐坤形象做比对,突然提炼出了一点让他感觉特别动心的部分。一颗心脏七上八下的,窜得朱正廷心慌。

蔡徐坤这才发现了他,视线在他没穿鞋的脚上看过,又转到上半身的睡衣。

“没去你的房间找睡衣,就给你换了我的衣服。”

“谢谢。”朱正廷干巴巴的道,“我房间装好了吗?我可以进去洗澡?”

“先去我房间的浴室吧。”蔡徐坤看了一眼时间,淡淡的开口,“和装修队约好了九点开工,现在应该快到了。”

朱正廷讪讪的点头,又钻回房间里。

独栋装修的好处是不用担心打扰邻居,但房子里面的声音肯定是无比大的。他们平时忙着工作,兴趣真的没有什么,也就只有再趁着周末继续工作打发时间。

在噪声之下朱正廷被影响得有些多,反观旁边蔡徐坤,像是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一样,正常的交接工作。朱正廷和他现在其实谈得上合作关系,之前委托谈的七八成有余,只差法庭的时间出来,就能够开庭。

朱正廷起先已经很详细的浏览过蔡徐坤拿进工作室的资料了,是最基础的经济案,他打过很多,还没碰上一次失败的。

于是他干脆停下单方面消磨时间的走心,和蔡徐坤一起盯着他现在公司的报表数据。

在不认识之前只称身体契合,认识之后更多的人格魅力捧上来,两个同样优秀的执行者惺惺相惜是太有可能。在噪音里他们轻声说话是彼此听不见的,于是干脆不交流,但浏览的速度恰到好处,理解的程度似乎也没差。

等一轮声音过去,朱正廷去房间确定装修样品,蔡徐坤才远远的看着他背影一眼,心里更坚定除了朱正廷之外应当没有别人可以和他更有亲密关系了。

他上网和万能网友求助了这个问题,在一系列不靠谱的答案中,有心勾引这个提议深得他心。蔡徐坤闷骚了好多年,觉得就是要来碰一个朱正廷,把这些年压抑的本性全部解放出来。

他决定好好筹划一下可行性,于是连带着接下来几天都很忙碌。但多忙他也会去接朱正廷下班,自从知道朱正廷没有车之后,他就自觉当上了这个司机。然后在这点路上的时间里,彼此交换说上几句话。

一到家他们就如同进入楚河汉界,除了必要的晚饭时间外,剩下的时间都各自待在房间里,宛如两个同居的陌生人。他们打相识以来从没有这么生分过,朱正廷在一边庆幸的同时,一边压抑住了往上冒的失落。

而有智者,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说:世上藏不住的事情有三件——咳嗽、贫穷还有爱。

很多苗头自以为压抑下来的情感,在暗无天日的情况下也可以茁壮成长,只待阳光倾泻下一隅,钻出来似乎就是整个真相宇宙。

朱正廷接到电话来接蔡徐坤时,是从工作室出发打滴滴去的包厢。蔡徐坤没有去接他下班,只发了短信说可能今晚很晚回去,就像是和家里人交代行踪,最初朱正廷觉得别扭还曾想过当做没看见。后来又一想觉得自己和蔡徐坤其实本就是亲戚关系,怀着这样明显是借口的方式,心安理得的当了太久的局外人。

如今猎人一朝收网,猎物咬着饵钩,心甘情愿的跳入陷阱里。

朱正廷到楼底下的时候给蔡徐坤发短信,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看到还是什么的,蔡徐坤一直都没回消息。其实蔡徐坤也有在一开始就把包厢信息发过来,但朱正廷觉得自己是不可以越界去接触再多的蔡徐坤的。

他又多发了几次短信,蔡徐坤还是没得回复。朱正廷没辙了,改成打电话,电话过去几次一直是长占线的忙音。朱正廷醒了醒神,觉得好久没有体验过反复拨通一个电话的滋味了。

蔡徐坤当真是预谋,把朱正廷看得清清楚楚,知道他不会就这么回去,甚至可能在最终上楼去。

8.

任何的事情发生都会有一条看不见的导火索。

铺在路上的燃料是基于了解之上的布置,猎人放下了火把,等待猝然而至的爆炸。

朱正廷被服务员带着微笑领进了房间里,看见了坐在蔡徐坤身边的一男一女。年轻的男孩女孩恨不得眼神沾在他的身上,蔡徐坤面不改色的坐在原地,看上去还挺清醒的。

他的意外闯入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,就像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来一样。蔡徐坤在这时开口说,“不好意思,家里人找我。”

圈里人自从上次周锐放出消息,已经大半都知道蔡少爷心有所属,朱正廷又被冠上家里人三个字,就像平白坐实外人眼中打上蔡徐坤的标签,朱正廷尴尬的笑了笑,和蔡徐坤一块出了包厢门。

走廊上有带着微笑的服务员,他礼貌询问卫生间在哪,随后指路的却还是成了蔡徐坤。

两人先后离开了有监控的地方,终于蔡徐坤绷不住,本来还显得红润的脸色好似一瞬苍白下来,他手搭上了朱正廷的手腕,用力的扯过。朱正廷一转头就看到他的脸色,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心痒略过,想了想后,他抬起手轻轻的在蔡徐坤的后背拍了拍。

“你喝很多酒了?”朱正廷没有闻到很浓的酒味,但从脸色看得出蔡徐坤的不舒服,他担心的问上一句,得来蔡徐坤虚弱的叹气,“香水的味道我有点过敏。”

朱正廷几乎是马上就想起来包厢里的那两个人,在相似感情的驱动性下,朱正廷干巴巴的提议,“你可以和人换个座位?”

“哎。”蔡徐坤露出好无奈的表情看着他,“你见过哪个打关系的酒宴还能容你宾主换位的。”

朱正廷噔时沉默了。

“不过其实我有一个想法,只看哥哥你愿不愿意配合了。”他喊哥哥,语调不紧不慢,带着刻意勾人的那种味。朱正廷看不得他难受,依稀猜到了蔡徐坤的想法是什么。

他想起就在几分钟前从蔡徐坤嘴里吐出的家里人。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之处都显出来,朱正廷感觉自己像站在了悬崖边缘。

前是山风,后是猛兽。

朱正廷闭眼深吸了口气,再睁开时已经有了觉悟,他亲昵的捏上蔡徐坤的脸,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横。

他们两个都知道朱正廷的选择意味着什么,家里人把再婚兄弟的身份和他们双向共情摆在同一个天秤上面。朱正廷大可以坚持己见偏向自己认定的兄弟去,然后旁观蔡徐坤过敏脸色苍白无力。

但他有点难受,又有点生气。难受在蔡徐坤的不舒服,生气在蔡徐坤下套还要把自己放进去当饵料。猎人猎物是同时掉进了陷阱里面,没有人可以救他们,只有他们。

朱正廷跟着蔡徐坤重新回到包厢,很客气的落后一步,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,就看向了原本坐在蔡徐坤右手边的小姑娘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说,语气还挺客气的,“能不能请你站起来,这个位置我要了。”

蔡徐坤淡笑不语,看着朱正廷一手插兜,另一手放在椅背上。好似隔着时光忽然回到初次动心的阶段,有一种情愫像气泡一样上窜冒泡,吐得他内心慰贴。

朱正廷的勇敢戳中了他的心肺,教他心里眼里全部都剩下一个人。

等酒后散去,两人留在最后。朱正廷没有驾照,蔡徐坤喝了酒,今夜上头的不是酒而是情,蔡徐坤抓着朱正廷的腕子,好似怕他就是虚影一场。

朱正廷好生哄他,“你放轻些,我手好疼。”

朱正廷虽是北方人,却不知道是不是后来在南方生活太久,尾音已经染上南方的语调。压低声音说话时带着他不自知的一点嗲意,像猫爪一样挠得蔡徐坤心尖发麻。

他说:“哥哥,我想要你。”

是万分直白的求欢,青年眉眼间故作无辜单纯竟还有几分像样,朱正廷万分觉得自己可能是滤镜太厚。但不得不承认的是,他还真的不见得能在蔡徐坤这么直白的求欢下保持坚定。

于是连抵抗都没几秒就顺其自然,他们打车回家,手心紧握在一起。

从玄关热情就都跑了出来,蔡徐坤把他按在门上接吻,一手拉高他的手腕锁在冰凉的墙壁上。蔡徐坤今天为了应酬穿的是西装,而朱正廷出门匆忙,难得一身常服。此时有种意外身份对调的微妙感,蔡徐坤向他索吻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。

他知道这一步走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。他和蔡徐坤都不年轻了,做任何决定前都没有人逼迫,真实的选择发自内心,每个人的脚步只会走向自己选定的终点。*

本该安分系在领口的领带摇身一变成了限制自由的刑具,也不知蔡徐坤如何做的,就轻松将朱正廷的手缠住绑在了身后。

他们原来经历中鲜少有玩弄的成分,那些藏在蔡徐坤心里真实的恶趣味也就无人问津。而他现在遇到一个可以让他解放一切本性的人,他知道朱正廷不会躲不会逃。

他喜欢的这个耀眼的人啊,是一个看上去就倔强要死的小孩。

于是他也像找到了新鲜玩具的幼童,打算用他最喜欢的方式,带朱正廷体会一场从未经历过的风景。

“哥哥,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不好。”他低声贴着朱正廷的耳朵呢喃,是淬了蜜的情意,让人生不出拒意。朱正廷还没有意识清醒,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点下头。而蔡徐坤露出得逞的微笑,眼角挑起就是勾人的一片春色。

朱正廷不由感叹,真的这才是本质的衣冠禽兽。

9.

小破车

上面点不开看这个

“我……我不会的。”朱正廷顺着他的话呜咽着说。他能感受到蔡徐坤的喜欢,是他从未想过的深到入髓,只对他,像一枚长钉,嵌进他的骨缝里,无法拔出。

10.

“我爱你。”


Fin.

 @瓦肯盐焗又橙 完结啦。

李女士和蔡先生的态度,放在番外里吧。

这个故事间断太久了,好在还是讲完了,我们下个故事见吧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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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改自米兰.昆德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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